挑出其中最好的一个结果就行——我们只能保证,最好的结果肯定在那个八屏选项之内,但是具体是哪一个,阿尔法go判断不出。”
“阿尔法go也有做‘价值判断网络’这个工具,到时候在给出机器意见之后,会在屏幕上打出一个判断,告诉你‘这一步是绝对不可能有更好的解法’了,还是‘机器也不知道谁最好,只是没时间想暂时觉得这个最好’。所以那些机器肯拍胸脯告诉你这就是最佳答案的步骤,你也可以省掉一些思考时间。”
李世石听到这儿,停下了筷子,亲口向黄教授确认了这玩意儿的运作法则。
黄教授也不藏私,坦荡地告诉他:阿尔法go里面其实是有两套走子算法的,第一套是绝对穷尽最佳可能性的算法,但是耗时非常巨大。哪怕以如今谷歌的云端服务器群和积累的棋局大数据,也要很久才能算一步棋。
毕竟,围棋是如今人类传统棋类运动中,计算量最大的。围棋的可能性相比于国际象棋和象棋,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阿尔法go的深度学习,主要还体现在一点上:现算法一会严重时的时候,它会做出一个省时的判断,下一个不算太差的子。而这种猴版省时算法只要第一类穷尽算法的数百分之一时间就够了。
李世石吃完饭,用了点茶水,略作休息,就和黄教授的团队钻研起磨合之法。
不过,他终究是没办法和顾莫杰那样的人工智能本领域大能,比试对人工智能的理解程度和配合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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