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身价的人了,居然还会因为觉得吃某个菜划算。就多点一些。
“你真是……也不怕掉价。”
“怎么就掉价了?在国内被关税折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许我占点便宜回来?我也不是差钱,就是觉得原来这些年活得好亏。美国人的消费者保护真特么给力,吃个龙虾还要算那么清楚的账。原来每年去千岛湖吃鱼头,挨宰都比这儿狠了。”
海鲜上的很快。顾莫杰和费莉萝马上就没有功夫闲聊了。两人是散步来的,也就点了两杯红酒。这样的小店很是随和,你点酒既可以按瓶来,也可以按杯;露天的柜台上一溜儿都是木塞塞着的半瓶酒,随性得一塌糊涂。
厨师上的龙虾,原本只剖了虾身的壳儿,虾钳还是整个的,美国人吃龙虾大多不吃钳。顾莫杰牙齿不错,也不在乎形象,让老板提供了一个小锤子,就把虾钳也砸碎了,挑出整块浑圆饱满地钳肉,丢到费莉萝餐盘里。
顾莫杰自己也吃了不少龙虾,喝了两杯蒙大拿冰酒,若有所思地感慨了一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硅谷人总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世界了。”
费莉萝懒得搭理他:“又怎么了?才出来一天,就恁多感慨。”
顾莫杰也不勉强,他知道费莉萝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不是感慨,是真想通了——你看,在美国别的地方,或者英法日本,你要赚大钱,从事金领职业,只有往特大城市挤。那些现代产业的分工合作越来越严密细致,需要人越来越扎堆。结果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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