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缺课三次;这一门课,整个学期顾莫杰估计也就只去过三次。
顾莫杰是个实用主义者,一来他觉得这种课只能是“陶冶一下个人修养”,没什么经济价值,学了也不能变现成赚钱的技能,所以他心中对逃课半点惭愧之心都没有。
一门课,一不能教人赚钱,二不能教人待人接物,那还凭什么有必修的资格?就该让人选修嘛!否则和政治课那种“牛不吃草强按头”的填鸭有什么区别?自己自学能过,考试能答出,那就很给面子了,凭什么还要管自己人是否坐在教室里?
章钊当时正在打游戏,见顾莫杰听了徐庆慧的转述,没什么反应,还以为顾莫杰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下也关了游戏过来帮腔:“班里一共有六个人挂科,四个挂了高数,两个挂了英语,就你一个是挂法律史学的。杰哥,节哀,我们都是知道你的真实实力的。”
顾莫杰一愣,知道室友是在同情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赶紧示意自己没往心里去。
“没事,不就挂个科么,重修就是了,三百块钱而已。重修的时候,他总不能再要我按课时签到了吧?”
见顾莫杰这么洒脱,徐庆慧和章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们原本还怕顾莫杰伤感,谁知这人如此没心没肺。
徐庆慧劝道:“别介!你要是就这么认了,班长和我还这么急着通知你回来干啥?眼下分数刚刚私下出来,还没上档呢,你赶紧去吴老师那里活动活动,说说好话送点儿东西,说不定还有转机呢。你卷面分都是通过的,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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