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他说过的话都还念念不忘，顾莫杰也是有一两分感动，饶是他冷面冷心拼事业的一个人，也觉得心下有三分暖意。
    上辈子的职业病作，顾莫杰条件反射地先问了一句：“明？不是实用新型？谁用明刷职称啊，太下血本了吧。刷一个明，比塞钱表一篇国家级期刊论文本钱大得多了。”
    如前所述，在体制内的中高级工程师职称评定这个领域，很多时候明就等于国家级期刊论文，实用新型就等于省级或者行业期刊论文。两者的成果指标是可以通用的，只要总成果数凑到了，无论内容是啥，职称就到手了。
    当然，评职称的时候，从业年限这种论资排辈的硬杠子也是要的，不然你就算成绩再多，资格不够老，也是不行。这是另一个问题了，没什么可抨击的。
    实用新型不用见到实物，只要理论验证严密，就能过审。加上成果到手后单位给的赏金，所以往往比省级论文要塞的排版费划算很多。刷的人多了，这块的学术造假市场就大了。
    但是到了明和国家级论文之间，这种情况就逆转过来了。毕竟明是要见到实物的，而一项明级别的新技术，要想做出样品来，不管是机械件的也好，电路板也好，光是模具的开模费就好几万成本砸下去了。就算不开批量定型的模，模只做样品，成本也便宜不了多少，而且将来如果这个技术真有投产价值的话，还要再砸一次开模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模具费就比在国家级期刊上**文所需塞的潜规则红包更贵了。而成果单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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