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修车工都是自己人,而且业务很纯熟,有时候两顿饭的功夫就能把看上去挺惨的车拾掇利索,表面上看不出外伤。
“老大,今天那两个小白脸的钱,赚得真特么痛快!”他手下一个退伍油子,绰号杀猪菜的,拿着小半瓶牛栏山,敬了一下刀疤陈,然后就自己先灌为敬了。
另外一个马仔也是深有同感,“谁说不是呢!咱做了一年多这买卖了,头一回见这么胆小怕事的。哈哈,咱那保险杠本来就是坏了几十回的,用胶重新粘上去,车头盖也是瘪了之后用锤子敲敲平。?八■?一?. ?一千块维修费都不用的买卖,直接榨出八千块油水来,刨掉人工汽油,起码是六千净赚!”
刀疤陈笑而不语,心中却是着实得意。几个人正吃喝得痛快,外头一辆车又凄凄惨惨地开了过来,正是下午他们开去撞顾莫杰时的那样。
刀疤陈眼前一亮,指着来车吆喝道:“呦呵?老三又得手了?特么的这儿的都还没修好呢,哈哈,看来今天修车的都得加班了!乖乖,年初七小长假结束,真是大吉利市的日子啊,那么多人回京,咱也开张得够痛快!”
来车停下,修车工深谙套路地就围上去忙活开了,刀疤陈自顾招呼车里下来的兄弟喝几杯先,倒是没有注意到异常。
然而,却是刀疤陈手下另有小弟眼尖,指着远处问道:“老大,后面这车也是咱的么?怎么一直跟着三哥的车进来的,还远远停在那儿?”
刀疤陈一下子警觉回头:“谁?杀猪菜,你开那个现代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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