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一年打包给某律所几十万,然后全年的法律咨询、法律顾问需求就随叫随到,电话随你打。除非你要打官司,才另外收钱。
代理跑专利和着作权之类的业务,也有用这种结算方式的。比如说散客找上门要代理一个专利,律所可能收几千几万不等;但如果是大型科研院校,就会每年定额给几十万或者百来万,无论申报多少,都涵盖在总价内。
对于成果很多的单位来说,签长约是一个很优惠的事情,远远比每次有事儿了找律所“零售”要少很多花销,当然这个价钱不可能和年度法律咨询那样直接定死,而是年度浮动价。
然而,这种长约也不是你想签就签的,得是你信誉很好,客大欺店,律所才肯这么签;自然人和律所这么签约的就更少了,除非你是长江学者或者级别更高的大牛,人家律所才卖你面子。
费莉萝居然把这么一个条件信口开河说出来,顾莫杰倒是以为对方有几分儿戏:就算你姑姑就是天策所的核心合伙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然而,美女划下道儿来了,顾莫杰自然不能不接招。就算最后人家做不到,自己就当陪人玩玩了。
“那费姐你就出题吧,你要我怎么证明自己的‘长期合作潜力’呢?我答对了之后,可就要改口叫你姐了喔。”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有自信?难道天下真有生而知之者?”
费莉萝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赶走,盘算着怎么出个难一点的挑战。回顾了一下顾莫杰和她接触以来的履历,她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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