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家上演得更加惨烈,所以费迪南虽然家庭条件甩顾莫杰好几个社会阶层,却依然有同病相怜之感,和他很说得来。
费雯丽一周前就听儿子吹过风,说是有几个朋友想干一锤子刷专利的买卖,还把条件大致说了。费雯丽在商言商,对于这种事情谈不上抵触,却也不过是一笑而过,没当回事儿。
毕竟,她不指望儿子的那些朋友也好、同学也好,能有什么能人——或许就是钱塘二中那些典型的眼高手低心大的中二病学生呢?后生崽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今天材料都发过来了,仅仅粗读一遍,费雯丽的目光就严肃起来:
这个刷专利的人,看来是个有料的。
“光感、压感、湿感、称重自动晾衣架”,一下子刷出好几个很有逻辑严密度、成体系、可以相互借鉴部分原理说明材料的实用新型,而且把这些创新点排列组合之后,再回头倒果推因看,显然是有规划性地避开了一些创新点组合。
虽然不知道避开的点是什么,但是费雯丽的职业习惯已经可以让她猜到:这些点肯定是别人先占住了的已有专利。
律师终归是严谨的职业,光靠直觉下判断是不应该的,纵然心中觉得八九不离十,费雯丽还是拿起了手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莉萝,我转给你一封邮件,你做一个预查新。”费雯丽对着话筒流利地说出指令,随后似乎略一失神踟躇,鬼使神差又补了一句:“周一再给省科技厅去个申请,咱申请一份正式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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