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是因为这个岗位的程序猿,需要大量的“临床诊断经验”,所以顾莫杰才能以一个刚刚从某211大学毕业五年、做程序员才3年的单薄资历,就赚到15000的月薪——同一家公司里,那些写JA-VA的程序猿,编程五年的,如今普遍都才七八千而已。
……
三小时前,当天下午三点,冯老板的办公室里。顾莫杰离职前和冯老板的最后一次谈话,就是发生在这一刻。
“小顾,这两年公司能走到这一步,我也很承你的情。
前年TCL旗下那几个阿尔卡特的联发科套片方案,到封板之前两天,PC数据传输的稳定性问题都没有解决,你通宵了那么些天,天天睡办公室的折叠床,小小年纪熬出了脂肪肝,才算是按期解决掉了。
去年,LG的那个二线方案,咱沪江市的SIM和钱塘市三维通讯旗下的工作室,都搞不定;那些韩国棒子临时转到我们这儿来的,你也出力不小,没砸了咱的牌子。这些,老哥哥都记着呐——”
顾莫杰的老板叫冯国荣,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四川人,苦出身,嗜辣。90年代末时,高考从山沟里拼杀出来,到沪江念的交通大学,毕业后在沪江打拼了十几年。从SIM的软件部经理,做到夏新电子的技术总监。
五六年前,借着EDGE/3G等概念大热和联发科的山寨机套片渠道泛滥这双重的历史契机,冯国荣与能拉来投资又懂运营的好哥们一合计,就跳出了夏新电子,自己拉起一支团队。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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