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的,李星察觉到除了自己周围的这几个倒霉蛋,还有另外的人在观察着这里的动静。此时一个铁套罩住了李星的头,在嘴巴上这个铁罩子分叉,一旦铁罩子发力,他的下颌就会和刚刚那个女人一样,被直接掰开……这是十分残酷的刑罚,想想看,当你的下巴被直接拽走,却一下子不死……这是多大的痛苦……
而刚刚被拽走下巴的那个女人,现在身体在抽搐,她还没死,还在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疼痛。这个东西就套在这个房间包括李星在内的每一个人的头上,而解开这个东西的办法,是用手伸到那个有强酸的瓶子里,从下面拿出钥匙,打开这个头上的装置,例如现在身边的这个女人……
“啊啊……啊……你……”李星右手边的黑人女子,此时发出不成声线的惨叫,在难闻的味道以及仿佛烤肉被烤得滋滋作响的声音之后,她的手总算从强酸之中拿出宝贵的钥匙。但是,她伸进强酸里的那只右手,现在几乎只剩下森森白骨,一些鲜红色的肉还有一点点挂在手骨上,这一幕让除了李星的所有人头皮发麻,黑人女子强忍着眩晕打开了自己的头罩,然后抱着右手惨叫着摔倒在地上。
被抓过来面临这种生死抉择的,除去被拿掉下颌的一个、以及刚刚被废掉右手的一个之外,还剩下包括李星在内的五个人。此时这五个人中间有的在吐,腥臭和血腥,还有强酸溶蚀血肉的味道一起扑面而来,让他们几欲晕厥。
这时候,李星眼前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界七八十年代出产的老式电视机里,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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