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两个男孩子,明明难过得不得了,却还要用尽全力去微笑?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再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他低声对她说着,静静注视她的眼睛,似乎试图在她清透的眸底寻找到自己的身影。
姜绾绾总觉得顾以珩不该露出来这样的神情。他该是……恣意任性地笑。
对。像他这样美的张扬似火的男孩子,也该笑的张扬似火。怎么可以露出这种,仿佛失去了灵魂犹如一具精致木偶的笑?
他似乎根本没有对她的回应抱有期待,那种有点麻木的空茫让她的心顿时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极致美丽极致尖锐的艺术珍品直直摔碎在了她心上。
一首歌的时间是五分钟,三百秒,是等待两个红绿灯的时间。她无法回绝他这样的请求。
于是姜绾绾点了点头:“师兄是有什么事情想给我说吗?”
他看着她,笑:“临走之前,想去看一眼梵高的《玫瑰》。”
姜绾绾:???顾队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吗?连喜欢的画家和画作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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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着几何花纹的木质画框把梵高的《白玫瑰》完好地裱装着。为了保护艺术品不受到灯光的损害而特意调暗的头顶灯流淌下来一缕缕昏暗朦胧的光。
姜绾绾在看画。
顾以珩在看她。
“这是在梵高住院之前创作出来的吧?”她用极轻的语气问他。在这样安谧无声的展厅里,似乎稍微高一点的声调都会破坏掉这些稀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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