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是两毫米，是不是还有点厚？
    不过，这个本杰明，还真是帮自己着想，居然主动提到了这茬，把厚度降低一半的同时，提高性能，这对康宁这样的玻璃巨头来说，很简单，但对其它的公司，那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是嘉盛拿到了技术，自己再优化，不说投入的人力和物力，至少他不敢像本杰明这样肯定都说，能在短期内就完成这事。
    “1.5毫米，2000万美元，”冯一平继续还价。
    …… ……
    “合作愉快！”布坎南和本杰明，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后并交换，冯一平握着康宁总裁的手说。
    这是一次非常低调的，并没有对外公开的签约仪式。
    1月份开学前，嘉盛终于和康宁达成了一致，最终的价格，是2500万美元。
    协议签字以后，布坎南觉得，怎么自家老板，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观察的不错，拿着这份协议，冯一平现在，对其它的事，真的不是很在意，不过，不管是在康宁公司，还是在回纽约的车上，都不好表现得非常开怀，憋笑这事，真的很辛苦！
    直到回到酒店，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他才不加掩饰的大笑起来，“我终于，捡了一个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