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向镇教育组、县教育局、镇政府及县政府申请资金,同时,也向毕业的往届校友去信去函,希望他们能为学校教学楼的兴建力所能及的给予支持。
这个消息说出来,下面响起一阵嗡嗡声,能坐在传说中的楼房里上课,让很多同学都很兴奋,坐在后排的不少老师也一样,脸上都带着笑。
唐少康和其它人想的不一样,小声跟冯一平说,“不会是又要集资吧!”
他的这个担忧很正常,现在的这个阶段,类似集资的行为很多,从国家到地方,都有。
90年北京亚运会,冯一平还在上小学,老师动员捐款,虽说是捐款,其实也是强制性的,每个同学5毛。90年的5毛钱,对他们这的农村家庭来说,也算是一件事的,冯一平记得是找了妈妈找爸爸,做了一晚上的工作,最后说是老师要求的,他们这才同意。
接着,镇里修水电站,全镇按人头集资,一个都不能少。然后县医院维修扩建,县人民广场重建,又是一轮集资,当然,县里的集资,是以吃财政饭的人员为主。
他读中专的时候,市里筹建一座跨江大桥,强制性的要求所有在编的、从财政领工资的人员,每月扣发工资的10%,弥补建设资金的不足。
可能那几年各种集资太多,这一刀又切的太狠,引起的反弹也很大。一度有几百人围堵市委市政府,还有些人去省里请愿,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那座桥,应该是在下个世纪初,市里财政状况好转以后,才建起来。
同样,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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