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坐在法医部门口没过多久,便看到梁队带着几个穿便装的人匆忙的进了法医部,我心想这几个人应该是专治jīng神病的医生。
坐在法医部大厅凳子上的我和小郭无聊的抽了几根烟,坐着坐着开始有点犯迷糊了,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盹。
不知迷糊了多久,便听到了“吱扭”一声,法医部的大门打开了,我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七八个人尾随着一辆担架车走了出来。
“小郭!醒醒!他们出来了!”我起身喊着身边正在流哈喇子的小郭。说着我便走了过去跟梁队打起了招呼。
“梁队!这!”我手指着躺在担架车上的廖世昌。看着廖世昌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臂处挂着吊瓶,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回去再说!”梁队板着一张老脸说道。
“那他怎么办!”小郭手指躺在担架车里昏迷中的廖世昌。
确实!刚刚把犯罪嫌疑人的伤口处理好,现在应该住在病房里做医疗监护,但是送到医院里如果他再次发作的话,岂不是会给医院里造成危险,这可怎么办?站在当中的我胡乱的思考着。
“给他推进刑讯室里,有医务人员二十四小时留守。”梁队说着走出了法医部大厅。
我跟小郭一听这话,立马推着担架车朝着刑讯室方向走去了,后边跟随者两名医护人员。
把廖世昌推进刑讯室后,由小洋小郭两人盯着廖世昌,我和两个医护人员聊起了天。
我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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