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乒”地一声,一只酒杯在德安卡头上砸得粉碎。~随~梦~小~说~щ~suimеng~lā
还没等众人惊叫,就听到一人压低了嗓门喝道:“德安卡,你这卑鄙的蛆虫,竟然胆敢说出这种亵渎教廷的言论,难道你想上火刑架吗?”
众人看去,却是德安卡本族的堂兄菲利克斯,较堂弟更矮,身材瘦弱,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此时正气凛然地说出这一番话,倒也像模像样,只是眼中还是带着些慌乱之色。
德安卡捂着自己的脑袋,头发湿漉漉的,血倒是没流,只是被酒水****了,显得非常狼狈,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胖脸气得通红,对着堂兄吼道:“好你个菲利克斯,你这是在挑衅一名未来男爵的尊严,我要和你决斗。”他胡乱地要将手上的白手套摘下,周围的人赶紧上前劝阻。
克利斯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德安卡的手腕,德安卡顿时无力挣脱,克利斯又回身止住了菲利克斯,对德安卡道:“你的决斗是神圣的,但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失礼了,德安卡阁下!”
德安卡见阻止的是克利斯,涨红着脸,但也不敢再行坚持。
散开的贵族子弟们赶紧上前一边一个劝阻开来。
好不容易将两边分开,克利斯感觉手上沾满了酒水,告罪一声,向后边走去。
克莱夫子爵府的占地面积堪比帝都的一个伯爵府,后园极大,克利斯向府内侍者问明方向,直穿过长廊,绕过沿路的房舍,来到浣洗室,清洗过手掌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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