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的书房一点都没有变化,这大概也反映了一个中年人的特质:沉厚,稳重。
克利斯坐在椅子上,达内尔从书桌下倒了两杯酒,推到儿子面前:“学会喝酒了吗?”
克利斯摇头:“没怎么喝。”
达内尔微笑道:“这酒不烈,尝尝。”
克利斯点头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父亲说得不烈,而其实酒精度应该已接近三十度了,酒味冲鼻,小小地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不敢全部咽下,只一点点一点点地吞,随后就感觉那一道火线顺着喉管向下流去,禁不住哈了口气。
达内尔微笑点头道:“看来我说的话你都做到了。”
克利斯努力地平复酒精带来的不适感,道:“认识的同学里喝酒的也少。”
达内尔点了点头。
克利斯将酒杯放在桌上,说道:“父亲,我听说城里几个月来出了一些事?”
达内尔也放下酒杯,脸色沉重,点头道:“其实这事该算在神殿身上,一开始出事的就是他们那里,只是后来死亡的人数增加,才逐渐引起了城内居民的恐慌。”
克利斯记得很清楚,那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光明神殿才在基布镇内修建了教堂,那一年,基布镇平息了一场由佣兵引发的暴乱,然后父亲才同意了光明神殿的进驻,近几年来,克利斯也隐隐感觉,父亲对光明神殿的存在似乎是一种无奈的态度,因为对于一个领地的安定而言,一个光明神殿教堂的存在也有着一定的积极意义,更不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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