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布鲁斯院长已走到近前,责备道:“好了好了,两位都是学院导师,要注意形象。”
两人看看周围依然还在好奇围观的学员,脸上赧然,点头称是。
跟着布鲁斯一路来到了院长室,分头坐下。
布鲁斯院长吩咐仆役端上了茶,才微笑道:“入学那天,你父亲在给我的信上说,你资质愚钝,而且用许多古怪的方式来进行自己的战士训练,虽然被反对,可是你还是很固执地偷偷进行。”
他说的是克利斯从前世带来的那套基本训练方法,发现时,达内尔很是把这个“异想天开”的长子训了一顿,在他而言,系统的战士训练流传百余年,自有其独到及合理之处,其余“不规范”的训练方式当然是离经叛道,克利斯表面上应了,背地里依然我行我素。白天规规矩矩地,晚上在他人入睡时自己锻炼,一个贵族家庭,克利斯和达内尔以及弟弟妹妹都有自己的院落居所,何况克利斯的那些俯卧撑、仰卧起坐、升蹲、指压几乎都是不出声的训练方式,所以,白天时,克利斯乖乖地按父亲指派的导师指导下做着他一直暗暗腹诽的这套“野蛮人的训练方式”,而晚上却偷偷地自行其是。
自然,在一个家中,克利斯这套阳奉阴违的做法根本瞒不过修为接近巅峰的父亲,只不过,达内尔知道,克儿子大了,虽未成年,却一直表现得自有主见,这么坚持也许有他自己的想法,再说,他也没有落下其余的战士训练。不过,达内尔还是在其空余时间里指派了贵族礼仪教师、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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