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打人,也应该打岑二小姐才对吧?怎么这巴掌落在了一个婆子脸上呢。”
“月瑄不可能干出偷盗的事情,肯定是这恶婆子陷害她。”岑恒泽一脸严肃,义正言辞的,可心里却十分的忐忑。岑月瑄这个蠢货,怎么就把首饰给藏保险箱了呢?她如果随便放一个地方,都可以说是栽赃陷害,可如今这保险箱,解释起来就困难多了。
“这保险箱用的是指纹密码加数字密码的,你说陈婆子陷害岑二小姐?你不觉得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了吗?”为首的警察一脸鄙视。
陈婆子立马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不要误会,密码是二小姐输入的时候,我偷看到,指纹也是我趁着二小姐不注意偷取的。”
为首的警察表情一僵,看来是他多管闲事了,人家是‘周瑜打黄盖’呢。
岑非烟轻笑看了看为首的警察,挑眉说道:“呵呵,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一直盯着大便上的苍蝇,你还能指着它不吃屎嚒?”
为首的警察摸了摸鼻尖,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四个亿这种锅都敢背,是真不知道法律能判她多少年吗?
岑非烟打量了一下陈婆子,有些迷糊的说道:“陈婆子,我有一个事情,挺不明白的,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做梦都想要,替你家二小姐收拾我?”
“那你为什么不把首饰藏我房间了去呢?一,能栽赃陷害我一下,也还可以替你的二小姐打一下我的脸。二,能让警察认为我是报假案,这样不就可以,把我送进去,关个几天什么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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