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能顺利结婚生子,那么曾孙就又转回了梨姓,两边祖坟挨得近亦可以顺便祭祖。
听起来似乎有些封建有些不可思议,可平南村到底还是个城中村,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田地,梨家后舍大约千米的地方还有猪圈和鱼塘。近半的人还在以种菜才能维持生计,仍旧住着泥瓦房的也不是没有,两千人的村落便可尽显贫富差距。像梨木和卢薇家这种能早早起两三栋大房子出租的,确实能算得上是大户人家。
尽管两家都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可教养方式却逐渐显现了差异。
卢荟家直到被拆迁之前还维持着“吃大锅饭”的方式与家人共进晚餐。凡是到了晚餐时间,一家人只要没有特殊事情就必须一起坐在一张三米直径的桌子前吃饭。庞大的家系包括卢荟爷奶、小姑与小姑男友、父母亲和妹妹卢荟,经常还附带了一些来城市窜门的亲戚。
或许一年中梨木会有一两次家庭聚餐,可像这样每天晚上都聚餐是少见的,但它确确实实增加了一个家庭的凝聚力。这或许就是被拆迁后的很长一段时期里,卢荟家和梨木家生活差距会越拉越大的原因。
不过现在卢荟对这种聚餐有些抵触,因为说好听点是团建,说不好听的就是吃饭不卫生,她对这种细节格外关心。
最麻烦的是吃饭时吃快吃慢都得看别人的脸色。如果很快吃饱饭的话就得在餐桌等别人吃饱饭;如果吃得慢的话别人就得等自己吃饱饭。前者会很无聊,后者会让吃饭者很有压力,倘若有话题跟家人聊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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