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之间融合成一条,如此大动作的进化行为在发生之初,又会对我们的祖先产生怎样剧烈的影响呢?
冒险的染色体改造
即便是基因工程飞速发展的今天,我们也很难想像某一个现有的物种,通过抛弃和融合染色体而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极度适应环境的全新生物。而在百万年前的新生代,合理的假设是人类的祖先仅仅是为了更好地适应自然环境,竟然就实施了这个风险极高的行为!
人类先祖在过去500万年间的挣扎求生,可谓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命大冒险。人类细胞内线粒体的dna可以探访女性先祖的起源,表明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母亲,同样的结论也可以从男性y染色体dna突变上得出。这单一的祖先或许并不能说明突变只发生在一人身上,但是却让我们能够想像,在转变之初,生存的压力是多么巨大,以至于只留下这唯一的单支血脉。
“亚当”与“夏娃”曾经生活在不怎么像“伊甸园”的干旱东非,并毅然决然地让人类彻底与其他猿类兄弟决裂,直接导致生殖隔离,成为一个全新的直立行走的无毛猿类。
先祖的大胆变化虽极不稳妥,不过,就像金融界常说的那样,高风险,高收益,我们的先祖通过这样的冒险,或者说是无可奈何的举措,以及此后许多大大小小的基因修改,才成就为现代人类,成为适应环境的物种中最为成功的一个。我们不得不佩服先祖的勇气,他们在经过了大量的尝试与失败,迈过种种瓶颈之后,终于达成所愿,呈现出现今的精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