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间,便将视线落在了报纸上的正文内容之中,粗粗读下来,终于看到了上联的内容,便见上面写着: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胆】
嗯嗯?
额滴个娘啊!信心量有点大啊!
这上联单独拿出来只有讽刺之意,但倘若后面再来句请教文渊先生,那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这哪里是请教,分明就是在暗示文渊先生胸无点墨,不知所谓啊!
嘶——
那学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知道是冤枉了刚才那兄台。
“这这个叫乐安的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大胆!”
“是啊,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文渊先生是谁?他小子竟然敢讽刺人家不识四书五经,真是找死!”
人群当中有人义愤填膺,自然也有人持观望状态。
“这个叫乐安的笔者虽然是在讽刺文渊先生,但是这上联想要对出来,还得用内容反击回去,那确实很难啊!”
“这位兄台说的对,上联虽带讽刺之意,但从一到十全部用到,可是不好对出下联,有难度,有难度!”
“浩轩兄,你怎么看?”
不知不觉,一把火就烧到了宁浩轩的头上。
他先是皱了皱眉头,私心里觉得这位乐安先生有些不敬前辈,心胸狭窄,并不看好他。
“急什么?我相信文渊先生能够对得出上联。”
一个能写出《少年包青天》故事的人,怎么可能胸无点墨,被这种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