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记》的,至于最新话本说是没有文渊斋的好看,几位公子完全没有兴趣。”
话说的如此直白,林如之也知道自己这步棋给走烂了,果断止损,转身就把自家女婿给叫了过来。
“对于这次破案话本的事情,你怎么看?”
柳昀这几天一直混迹在茶楼等地,早就听到了众位读者的议论,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
“岳父,那刑部断案的故事确实少了些新意,比之文渊先生一波三折的故事,小婿确实是自愧不如。”
尽管他在叙事上加了些华丽的辞藻,但依然是掩盖不了故事空洞的事实,而那些学子看破案就是看的一个热闹,怎么可能再去关注用词呢?
林如之脸色难看了些许,一气之下右手拍向了桌面。
“都是那个文渊先生,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位文渊先生想必也是读书人,话本虽然用词直白,但文渊斋门口的楹联擂台和故事里的对联都是出自它手,足以可见他在文学上的造诣十分高。”
楹联
林如之准确的抓住了重点,“那文渊斋贴出去的上联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人能够对得上?”
“是,小婿不才,思量了几日都未曾对得上,听那文渊斋的掌柜说,那上联整整有十种读法呢,小婿听闻就连蓝太傅也才只想到了三种。”
什么,连蓝太傅也只想到了三种?这天底下还能有人在楹联上的造诣比蓝太师还高?怎么可能!
“定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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