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家,哪里是这么容易脱罪的?不过主子已经吩咐让我给你打点一切,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没人会难为你。”
要不是看在祥瑞书肆日进斗金的份上,主子哪里会管一个外姓人的死活?即便这个人留着他林家一半的血。
王林远傻眼,“那那祥瑞书肆怎么办?”
他可是书肆的当家人!要是没有他,谁会去给林家送钱?就算是看在每个月十几万两的孝敬银子上,林府也不会不管吧?
“祥瑞书肆自有你父亲接管,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父亲?那个为了一个女人亲手杀了自己原配妻子,看自己如同看苍蝇一样的父亲?
王林远脸上闪过一丝愤恨,握着身下稻草的双手渐渐收紧,心中各种不甘。
太师府,后院。
一座幽静的院子里,坐落着一间装修精致的阁楼,阁楼的二楼里最里面是一间闺房,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绣的娇艳动人。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的主人在书画上独一无二的造诣。
而此时闺房正中间的一桌一椅上,此时正坐着一位十一二岁的姑娘,手中拿着一本《少年包青天》正看得入神,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轻笑声。
就在此刻,阁楼外传来了一道青翠如黄莺的女声,典型的人未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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