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幽幽的呢喃道:“黄总管点名要的人,这两个小家伙想从他老人家、从我手里抢人?”
江进在一旁听的嘴唇发干,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取过陈太后带来的衣物和张皇后所要转交的信件。
“督…督主,这是太后娘娘叫卑职带您的衣物,这是皇后娘娘叫卑职务必要交到您手中的信件…”
“嗯…”
徐伯清回过神来,接过衣物和信件。
衣物和身上的月白长衫是同款,出自陈太后之手,代表的是一片心意;
而撕开信封,看了看那封来自张皇后的书信后,他的神色却逐渐怪异起来…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封普通的感谢信。
起初,书信上所写的也确实是张皇后的感谢之言。
可不知怎地…
写着写着,书信的风格和言辞突然就变了味儿,字里行间充斥着‘幽怨’与‘无助’…
书信中,张皇后以一位母亲的视角写出了太子朱弘虽被解了禁令,但如同瘟神,宫中之人避之不及…
也写出了张皇后自己回娘家求助时被生父避嫌的心寒,与回宫后的孤寡,无依无靠…
书信上还有几点阴干的泪痕,看得出来,写这段经历时,张皇后定是难掩悲戚。
接近末了,可以明显的看出笔迹有了些许变化,书中的自称也从妾身变成了哀家,显然是陈太后代了笔…
陈太后笔锋温婉,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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