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张太虚亲笔手稿便只剩《认知论》与《人性论》二书。
草民也好收藏古书,早年间也乐于结交此道好友…
曾经就听人提起过,说这张太虚的亲笔手稿都是从张家后人手中流传出去的。”
“张太虚的后人?”
徐伯清心头微微一动,又问道:“陆先生可知这张家后人如今在哪生活?”
“时间相隔太久,草民亦不得而知,不过督主要是想找他们的话,倒是可以派人去真定府的张家祖宅问问……”
陆正业声音一顿,随即解释道:“张太虚是前朝大燕的大儒,曾官至宰辅,后来虽然辞了官,但依然在大燕的首府生活。
后来大燕虽然亡了,但太祖并未在真定府定都,也没有多为难当地的居民…
而张家作为大儒之后,在张太虚的余荫下也曾兴盛过几代,枝叶颇多,后来虽然衰败分了家,但族谱什么的应该都有。”
“受教了,受教了…”
徐伯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从怀中抽出两张千两份额的银票,放在桌子上,笑道:“今天来此售货颇丰,但却有夺人之爱之嫌,此购书之资还望陆先生收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陆正业闻言是又惊又恐的俯身跪地,说道:“督主,此书能得您厚爱,已是草民修来的福分,如何能收钱?”
“……”
徐伯清置若罔闻,故意扯开话题的说道:“我有一法,或许可以让令郎病愈,陆先生可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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