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陆府时,却见大门紧闭,院中有棵大槐树的树伞极为茂盛,就是不知为何,似有阴气萦绕…
他目光微动的在门前敲了敲,不多时,便有个小门童拉开一条门缝。
那小门童见来人从未见过,在门缝后面警惕的说道:“这是陆府,你找谁?”
徐伯清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请问这陆府的家主可是掌眼先生陆正业?”
老门童点点头,问道:“你找老爷?”
“不错…”
徐伯清屈指一弹,一小粒碎银穿过门缝,落在了小门童的手中,随即才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说道:“劳烦将这信件递给你家老爷,就说是洪阳的老友所写。”
“……”
那小门童见手里的碎银,眼睛都亮了几分,咽着口水点点头,接过信件后生怕他后悔似的,拔腿就往院子里跑,便是连门缝都没关。
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老爷,老爷,有您的信件。”
徐伯清微微一笑,透过那条门缝,恰好看到院子中的那颗粗壮老槐树,见其阴气萦绕,眉头不由得一挑…
此时的陆府内…
陆正业满面愁容的坐在儿子病床前,边上还有婆姨端着补药喂食。
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就指望儿子继承家业,可这两年不知怎地,本来好好的儿子,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
最近一段时间更是一病不起,险些瘦成了皮包骨头…
这兴元府的大小的大夫郎中都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出病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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