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清哥儿经历了那些事,如今又在宫中任职,要是没有变化,那才是反常呢。”
“伯清这得受多少苦啊。”
徐和是知道的,太监进宫前要经过一些老太监的特殊训练,挨打倒还好,有些是完全不把人当人看啊。
想到自家侄子在宫中‘受的苦’,他便是一阵心疼,心中的愧疚感更甚几分。
“爹你就别瞎想了…”
徐达宽慰道:“清哥儿自己都说了,在宫里生活挺好的,更何况现在御赐飞鱼服都穿上了,还能受啥苦啊?”
“动动你那猪脑子!!”
徐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伯清进宫满打满算还不到两月,虽说有幸得了皇恩,可在得皇恩之前呢?
如今为又我们一家奔波。
这天牢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
想出去,就得要大把大把的银子开路!
你周叔之前打听过,我们一家得值三千两银子,而伯清说快则三两天,最迟不过半月便会接我们出去。
他在赴京途中就被劫了家当,就是因为没钱‘赎身’才被送去净身房的,现在想凑齐这三千两银子,何其之难?”
“……”
徐达也醒悟了过来,讷讷的说道:“清哥儿之前不是说了吗,他在宫中有贵人相助,想我们不要乱想。”
“你…你…你这混账东西,但凡有伯清一半的脑子,老子也不至于被气成这样。”
徐和闷闷不乐的将头转向一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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