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生悲苦,临终却被气的旧病复发吐血而亡。那时候母亲在哭,我却在发呆,我自己问着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我上辈子带来的诅咒依旧没有消除吗?我的心里没有悲痛,只有愤恨,三天后无恙的妈妈也永远地走了,我没有哭唯有一腔仇恨在熊熊燃烧。”
“母亲死的那一天刚好是母亲去世的那天,这是何等悲凉?这边伴着丧失,那边伴着喜事,十二岁的我当时体会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双亲的灵堂前只有我一人孤苦伶仃,没有人帮助我,正在我六神无主之时,有一个白胡子老者亲手帮我置办了灵堂,我感激他给他磕了几个头!这才挽救我那时候的危机!”
“有时候我在想,陌生人尚且如此于人心善,为何自己的最亲最亲的亲人却弃你而去?晚上我独守灵堂,她穿着婚纱进来了,跪在灵堂前,我只觉得无比扎眼,我赶不走她,任她在灵堂前哭的死去活来悲伤气血,那时候我竟然有些报仇的痛快之感。”
“她最后走了,是被我用菜刀赶走的!为此那个送请柬的中年人白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脸都青了,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痛苦,唯有心中的仇恨在无限放大,快要将我吞噬!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会杀了那个中年人,用他来祭奠我爸妈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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