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黑黑的,只听到一个有些空洞呆板的老者的声音响起。
“嗯,来了,不知道长老有何急事,催得这么急。”
“是有姓怀的那女子的消息了,那姓怀的女子是天诱香之人,此情报经过查证,应有九成以上的准确度,天诱香是野心勃勃,近年来兼门并派,发展兴旺,靠的就是她们的媚功,现在又盯上爵爷府的钱财和势力啦。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觊觎爵爷府的不但有天诱香,还有不少其他势力都虎视眈眈,你那位置显然成为觊觎爵爷府的势力的障碍,如何应对,须得慎之又慎……”
宓非烟点点头,老人继续道:
“现在计划已经到了关键时期,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决不能因此毁于一旦,倘若成功,过往的血海深仇终将得报,其他人的安宁也将得保;倘若失败,则诸人将落入万劫不复之境。所以计划绝不能有一丝破绽。”
宓非烟点点头:
“长老请放心,非烟一时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的职责!”
宓非烟沉声说道,血流成河的那一夜,在苦寒之境无助挣扎的族人,自小便定格在她的记忆之中。
这一刻,连心如止水的老人亦被引入记忆的深处,心湖上不住翻腾着过往的惨痛,即便是他强自按下仍不免隐隐作痛。
宓非烟是他自小看着其长大,心里更是有一种很是微妙的情感,两人再度相逢之时,她已经十四五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足以令人目眩神驰的倾世风姿,游走在权贵之中结交着人脉,她是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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