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的幼小田灵儿,似乎都被厅内的某种无形气氛所感染,渐渐降低了声音。
云墨被这诡异的肃然吓了一跳,抬头望去,田不易和苏茹二人似乎都被自己这严苛的修炼方式所震撼,而回顾各个师兄们,从宋大仁到杜必书,或粗豪或猥琐或歼诈或朴实的面孔,都泛出了同样的神色——震惊、敬佩还带有按捺不住的狂热。
云墨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拼命修行给师兄们带来了多大的冲击。长久以来,大竹峰人才凋零,无形中众弟子难免也都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可是如今看着厅中站着的小师弟小小的身影,众人却感觉到了些高山仰止的意味。从这天开始,大竹峰弟子修行起来均非常努力,在之后的一届七脉会武中,虽不能说是大放异彩,但也绝不复之前各个参赛选手都是“一轮游”,沦为青云笑柄之情状。
田不易也半山才回过神来,盯着云墨,眼神复杂,仿佛想要在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云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众弟子也为田不易的眼神感到奇怪,不知道自己师傅在想些什么。整个大竹峰中,只有苏茹才猜到了田不易的想法——他不是在看云墨,是在寻找那个人的影子,同样是天之骄子,同样是一往无前。
良久,田不易才收回目光,缓缓问道:“你每天砍二十棵竹子,每年加砍十棵,你愿意么?”
底下众弟子诧异非常,这么些年,首次见田不易用询问地语气和下代弟子说话。可是听到询问地内容,却又都吓了一跳——砍二十棵黑节竹太辛苦了,每年再加砍十颗,云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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