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如意伸手过去,这婴儿忽然大哭起来。就在赵如意准备把他提起的时候,他却突然咬到赵如意的手指。
赵如意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疼痛,正要伸手回来,却发现这婴儿咬着他的手指,使劲的吮吸起来!
他在军队里什么都锻炼了,就是没锻炼过带小孩!
赵如意抽出被他咬破的手指,再抓起白色的襁褓,把它像是拎热水瓶一样的拎起来。
用双脚踹开两个横躺着的歹徒,赵如意的黑色军靴踩着破碎的玻璃,走到前方车门的位置,再单手拿起双管猎枪,靠在自己的腰部,哗哗的甩出两下,就把这猎枪分解成零件。
他在军队的这两年时间里,学到不少的东西,性子也变得沉稳多了。如果放在以前,遇到这种歹徒胆敢抢劫他,以赵如意的手段,就是把他们打死也不足为奇。
赵如意拎着婴儿,踹掉前门的有机玻璃的残渣,一边保护着婴儿,一边钻出车子外面。
那些乘客们和司机们都已经跑的没影了,显然是躲到高速公路两边的田里,等着警察过来收摊。
长途车的前面放着一个大石块,这五个歹徒就是甩出这块石头逼得长途车刹车避让。如果司机没有踩住刹车,那就是车毁人亡的悲剧。
长途车的车门和车窗都已经破了,里里外外都是一样寒冷,赵如意低头看看手里的婴儿,这家伙居然在寒风里睡着了。
让警察过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而且赵如意也不想卷入到各种警方的问询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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