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事,父皇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封大人,你出来吧!”
封伦从大殿的侧门走出来,走到台阶下跪下,匍匐在地。
“封大人,你跟这个畜生当面对质,到底是不是你亲自参与谋划下毒残害秦王的?”
“回皇上,此事千真万确,太子下毒之计,是魏征伙同策划,臣不敢有丝毫欺瞒。”
“畜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建成眼中寒光一闪,跪倒匍匐在地,大声哭道:“此人污蔑儿臣,父皇莫非不信儿臣反而相信这个背主求荣的狗东西?”
“就算不是你毒害你弟弟,但是张贵妃你又如何解释?”
“父皇,儿臣与张贵妃没有半点瓜葛,请父皇明察。”
李渊怒将一张画作扔到地上,“你倒看看,这是不是你画的!”
李建成抬眼一看那画轴,就已经猜到是那天晚上在张贵妃房中所画,磕头不止:“父皇,儿臣只是听张贵妃说身染重疾,命不长久,应她之邀,为她画一张遗像,将来给父皇作悼念之用。”
“胡说,张贵妃身体好得很,只是得了些小感冒,何来遗像一说?”
李建成一愣,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说:“儿臣明白了,这都是张贵妃设下的圈套,骗儿臣入局,请父皇请她到殿中与儿臣当面对质。”
李渊冷笑:“她与你勾搭成奸,朕岂能容她再活在世上,你明知她已死,死无对证,却让她来与你对质,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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