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命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被人一捅冷水浇醒后,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短短半个小时里,他痛晕过去了三次。
他此时正被一根铁链掉在半空中,肩膀上被人用两根大铁钩从琵琶骨下面穿了过去,将他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吊了起来。
施刑的人显然是个业务娴熟的老手,刺穿琵琶骨,既没有弄死他,也没有将他弄晕过去,将他吊在不上不下,yu死不得,yu生不能的状态。
其中一名狱卒用沾了辣椒水的皮鞭连续不停地抽在他身上,将他本来就满是疤痕的上身皮肤抽得更加体无完肤。
辣椒水渗进他的伤口中,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反而变得无足轻重了。
“狱卒长,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上面特别嘱咐下来要好好招待?”
“听说是碰了不该碰的女人,得罪了王大人。”
狱卒气喘吁吁地放下手里的皮鞭,回过头看着那名狱卒长,此时他坐在正烧得旺腾的火炉边,悠闲地喝着茶,问:“莫非是王尚书王大人?”
“洛阳城除了兵部尚书,谁还敢自称王大人?”
“那可真是他活该了,se胆包天,连尚书大人的女人也敢碰。”
那狱卒说着,又抽了甄命苦几鞭,转过头问:“狱卒长,你要不要练练,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硬的狠角se了,从头到尾抽了不下一百鞭了,连哼都没哼过一声。”
狱卒长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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