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才,口才。但是你却很难成为政才,知道原因么?”
张义虚心道:“请赐教。”
越风拿出玉佩,让张义读,张义读完,满脸疑惑。
越风道:“你看,我现在折服你了,你才听命行事。如你为政,若你手下之人不如你,你如何听之建议?即便有贤才远超与你,你也会靠着你见风使舵的本事与之诡辩,这都是因为你的傲。我就见你刚才进入营宅之前,行走如风,目不斜视,趾高气扬。那是因为你存着固定念头:军营之中无辨才,所以你必能傲世群雄。殊不知即便小小军营,也是卧虎藏龙,虽然你辨才最佳,但却不能无敌。如果为政,不能用手下之长,补自己之短,那只能越做越差。”
越风心想:不是和你吹,我至少占据着领先你几千年的见识,你怎么能说过我。
张义这次真的折服了,他低下头道:“属下愿为越统领马前之卒,真心改过。”
越风扶起张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没什么属下统领之分,你叫我越风就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越风势力的一份子。至于什么马前卒,就更不必了,那不是浪费么?以身边人为师,取彼之长,补己之短,很快你就没短了。”
越风又问:“你是卢璞本县人,为何从未听说?”
张义虚心的说:“我年才二十,读书十五载,几不出家,所以声名未显。”
越风无奈的看着张义那貌似三十好几的脸,心想:“果然是个天生的辨才,不仅刚出家门就这么能侃,还长得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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