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听闻老惯偷居然死在看守所里,于是乎一个个就好似嗅到臭味的苍蝇蹦了上去,还怂恿着张兴家去闹事,当然闹事的主力就是他们。
李匡是保管欠条的家伙,由于担心李匡偷偷去找程空要钱,这几人就住在了李匡家。
李匡的老父老母早就被他气死,又没娶老婆,当然,像这样又偷又混的家伙,谁也不愿意将自己闺女嫁给他。
单家独户,也没个收拾,家里是臭气熏天。
不过那几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程空给了一万,几人难得打顿牙祭,买了酒肉,挤在李匡那张饭桌上,吃得醺醺大醉。
其那个太妹借着酒性,一次性勾搭了两个,就在李匡的床上胡天胡地的弄着,搞得李匡是欲火难耐,可他偏偏又看不起这个太妹,丑了。
原本想要出去找个鸡婆回来,可几人不干,怕他跑路,使得李匡没法,钻到浴室里铺头盖面的冲了一个冷水澡,勉强将欲火压了下去。
床已经被三个狗男女给占了,一个个干完事后,睡得昏天暗地,怎么都叫不醒,还有一个家伙喝醉直接趴在桌子上。
看了看床上的狼狈,李匡暗暗骂了一句,却不得不找了一床凉席出来,铺在地上,准备睡觉。
躺下之后,李匡感觉还是有点骚动,侧了侧身体,却听得一阵沙沙的轻响传来。
嗯?有老鼠?李匡顿时感觉有点恶心,若是睡在床上,就算是有老鼠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躺在地上,如果有老鼠爬到脸上,就太恶心了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