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念叨某某家添了孙子，某某家添了孙女，念得程空退避三舍
    由此可见程空老妈对于带孙子孙女的急切心情
    真是麻烦艾算了，还是先想办法将卢小菲的事情解决掉吧
    程空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杨主任艾我是水龙乡的小程啊”
    杨主任是县政府办公室排名最靠后的办公室副主任，刚过四十，但虽说是排名最靠后，但对于程空来说也是不小的领导了
    据说杨主任曾经是上上届县长的秘书，可在县长大人调离之后，他便从A县第二秘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小秘书，熬了这些年，才当上一个排名最后的办公室副主任
    杨主任虽说在县政府里不太得志，但人脉颇广，消息灵通，因而程空前几次去县政府办事，请杨主任出去喝过两次酒
    程空虽说地位不高，但也让杨主任比较感动，毕竟这烧冷灶也是需要勇气的
    见惯了世态炎凉的杨主任心头对程空着实高看了几眼，加之两人算是同行，一来二去之后，程空与杨主任算得上是忘年之交了
    在电话里交谈了一阵之后，程空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嗯，杨主任下次你有空，我请你喝酒”
    看着拎着几个个方便食盒进来的卢小菲，程空将电话挂了
    “嗯，好香啊”程空闻着从食盒里飘散出来的菜香，不由得口水都下来了
    虽说以他现在的体质饿个几天都没多大的事，但这不是才运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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