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一句,“都别说了,这事以后慢慢问她,要紧的是我们全家要统一口径,一会她小姨她们来探病,你们不要瞎说,就说是胃病住的院。”
“那是当然,”嫂子见刚才说话也过了头,忙讨好地看着公公。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店里的马老板和老板娘拎着一大堆营养品出现在楼道口,田敬轩忙向大家使了个眼色,迎了上去。
“雪儿呢,醒了没有,她还好吧。”
“还好,还好,让您关心了,”田敬轩客气道。
“我们进去看看她,”马老板征询意见似地望着田敬轩。
“看,看,进去看看,”田敬轩忙不迭地把马老板往里边让,一行人簇拥着进了病房。
“田师傅,您放心,雪儿这也是公伤,店里会负责的,您让她放心养病。”
雪儿并没有睡着,她虽然一晚上没有睡,但是头脑显得格外的清醒。昨晚十点钟她从昏迷中醒来后,施玉莲没有放过她,像审犯人一样问个不停。老人家犯了倔,一定要雪儿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然而,让施玉莲失望的是,不论她怎么追问,雪儿就是咬定嘴不开口。母女两对峙到转钟,晓松看没个结果,就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安排施玉莲住下了。他们走后,晓梅主动留下来陪床,并受施玉莲的命令随时监控雪儿的手机。
这一招还真拿到了雪儿的痛处,她担心池怀虚万一发来信息让家里人发现,那样肯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此时雪儿又不好向晓梅要手机,只好提心吊胆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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