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老板将我送进医院的,醒来已是晚上十点,孩子没了,家里人现在一直盯着我,我妹妹一直在看我的手机,不要和我联系。”
看完信息,池怀虚只觉一阵眩晕,有些站立不住,手里的钥匙掉在了地上。钥匙坠地的响声惊动了妻子,她推开门,望着池怀虚的背影,“你怎么了,怎么还没下楼?”
池怀虚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他不敢回头,掩饰姓地弯腰拣钥匙,一阵巨大的心绞痛让他几乎站立不住,滚翻下楼梯。他连忙扶紧楼梯扶手,强自镇静地说,“没事,我走了。”而后踉跄地下了楼。
“你小心点,别走那么快,”妻子在后面叮嘱了一句,咣地关上了门。
听到门关上,池怀虎停在楼道里,将信息再看了一遍,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淌了下来。他冲出楼梯口,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趴伏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低声嚎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