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昨晚肯定是被揍了,能囫囵着回来算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可能是不想跟一个酒鬼一般见识吧,或者怕自己吐他一身吧。”夏云苦笑着喃喃自语,收拾心情,洗脸刷牙,顺道把下巴的胡子也给刮了,生活乱了这么多天,也该恢复一下了,要不然这曰子怎么过,家里怎么办。
想到家里,夏云心里一片黯然,本来和和美美的一个家,半个月前突然飞来横祸,老爸到越城办事的时候,被一辆超速行驶闯红灯的红色宝马车给撞飞了,司机停都没停直接就跑了,路过的好心人打了120把老爸送到了医院,经医院检查,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内出血加脑出血,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检查费、住院费之类的,光手术费都要好几十万。
当时接到姐姐泣不成声的电话,夏云只觉头晕目眩,全身发软,连夜带着女朋友谢婉就从乌城坐车回到了苏省越宁市的老家。
回到越宁,在医院里见到全身包扎躺在病床上的老爸,夏云眼泪都掉下来了,二话不说把准备结婚买房的钱全拿出来,连着家里跟姐姐姐夫的钱,还差了十几万,东拼西凑的从亲戚朋友那借了二十万,才算是凑齐费用动了手术把老爸病情稳定下来,脱离了危险期。
期间,夏云也去了几次交警部门,想逮住那个狗曰的杂种,但是负责的交警一直拖拖拉拉说找不到车更找不到人,甚至连当天的摄像头拍摄的监控录像都被他们借口摄像头坏了而无法调用……
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夏云一听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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