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开口说话,一时之间,他竟热泪盈眶。
“阿年。”陆斐言看着躺在病房外的男人,满心忧伤,“你能不能帮忙,扶四哥起来?”
“他是个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打紧。”
开口的三句话,两句都不离开顾北琛。
“小言。”霍柏年端着米粥吹了吹,送到陆斐言旁边,“顾北琛来是跟你离婚的。等到你身子养好了,咱们就去民政局把这件事解决。从此,咱们与顾家没关系了。”
离婚。
他们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阿年。我累了。”陆斐言闭上双眼,也不再继续吃,“我想休息了。”
“你这才吃了多少——”陆斐言制止了霍柏年,“门外的人,劳烦您出去的时候,扶走吧。”
知道陆斐言心善,霍柏年出门时将昏迷不醒的顾北琛送去了急诊室。
当顾北琛再次醒来时,何助理坐在床边,“四爷。您总算醒来了。”
“阿言呢?”顾北琛记得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望到她赤足下床,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
“夫人?”何助理犹豫了片刻,“那个——”
“有事就说事,别吞吞吐吐的。”顾北琛不耐烦道。
“霍二爷一早送来了这个。”何助理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顾北琛拆开“离婚协议”四个字闪瞎了他的眼。
顾北琛立刻撕得粉碎,他掀开被子,何助理根本拦不住,只能在走廊喊:“四爷!医生说你的身子,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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