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就是想这样,一不小心跟阿言走到白头。”(1w)(8/23)
;以顾北琛的性格,陆斐言说不要的事情绝对不去做。
这是霍柏年认识沈景城以来,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过去,霍柏年总是苛责地迁怒着别人。
他以为自己遭了苦,可当他知道陆斐言过得比自己还要不幸福的时候,似乎所有的情绪找不到可以发泄的通口。
铜锈充斥着唇齿,霍柏年捂着嘴吐出的是斑驳的血迹。
“你没事吗?”沈景城有些担忧地瞧着咳血的男人。
“无妨。”霍柏年撑着身子,摇摇欲坠地离开秀的专场。
汽车缓缓地停靠在索菲尔大道,顾北琛抱着陆斐言一脚踢开了酒店的房间。
他将她安置到柔软的大床上,又起身去浴室接了些冰水,将陆斐言的手放在盆里,“冷敷一会儿,就不痛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小姑娘这么用力地打一个人,而且那人还是她的竹马。
陆斐言保持麻木的状态。
“阿言。”顾北琛扳回陆斐言的小脸,“没事了。乖。都过去了。”
他吻去那些因霍柏年留下的泪水,“阿言。你看着说,给我说说话。”
好久,陆斐言才从大脑空白的状态回过神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对不起。”
“傻瓜。”顾北琛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对不起做什么?”
“要不是因为我”陆斐言哽咽着。
“要不是因为你,我还干不了偷户口本的事情。”
听到顾北琛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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