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但并不妨碍她邀请顾北琛与她一起共舞。
若是没有失聪前,顾北琛千万个愿意。
可是现在——
顾北琛因为听不楚音乐,踩了好几次陆斐言的脚背。
霍柏年调侃道,“顾四爷在京城都不参加舞会的吗?”
的确是如此。
以前有女伴邀舞时,都被顾北琛给拒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舞过后,陆斐言获得在场男士无数次的惊赞。
“小保镖。”顾北琛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如果再待下去,出的事情会更多,“要不我们回去吧?”
出来玩那么长时间,陆斐言的身体也吃不消。
但音乐还没结束。
顾北琛就把人打包进自己怀里,不管陆斐言同意不同意的,就回了帐篷。
陆斐言坐在床榻,对于刚刚顾北琛的失常行为,她希望听到他一个解释。
“人都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东西。”顾北琛云淡风轻地说着:“是我舞艺不精,导致了尴尬的局面。”
“是吗?”陆斐言淡淡地问道。
她的心里愈加相信那个答案。
顾北琛刚打来洗脚水,他半蹲在陆斐言面前,身体僵硬。
难不成小家伙发现了什么。
“啊?”他抬起头,又想着蒙混过关。
“顾北琛,你根本听不到我在说什么吧!”
之所以让人直视他,就是看对方的唇形,然后得出对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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