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来,偶遇的江湖卖艺的女子这样说,陈夫子这样说,今日璟王也这样说,到现在,爹您也这样说。我倒是做了什么?倘为我会弹几下琴,就这般说,那么干脆……”说到此处,梁玉杉站起身来,举起右手,往檀木桌子上砸去。
一下砸过,换要再砸,梁文箴一把抓住梁玉杉的手,道:“有话好说,这般寻死觅活,又算什么?”
梁玉杉就势哭道:“爹,杉儿实不知那话是怎么传出去的,杉儿是会弹琴,不过是在闺阁只中,和姐妹们
一块弹琴取乐,并没有叫外人听到过,求您为杉儿做主。”
梁文箴看梁玉杉哭得伤心,慰道:“好了,这话说的,爹怎么能不替你做主呢?杉儿放心,爹定会查明原委,给我儿一个公道。”
梁玉杉破涕为笑道:“多谢爹了。”
梁文箴道:“记住,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再不许寻死觅活的。”
玉杉小嘴一撅,道:“就怕我好好说是,您根本不想听。”
梁文箴轻拍了女儿额头一下,笑道:“说什么呢?”
玉杉“哎哟”一声。梁文箴笑道:“叫唤什么?我就没使劲。”
梁玉杉道:“不是头,是手腕。”说着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淤青。
梁文箴看了,满是心疼,却换是轻骂一声,道:“活该,下次再敢这样莽撞,没砸出伤来,我也给你打出伤来。”
梁玉杉一双泪眼望着梁文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