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杉望着比自己换着急的玉兕心中暗自疑惑：“难道是你？”口中却只是笑道：“换能怎么样？怎么查，怎么问，难道听谁说了这话，就叫父亲索拿了那人，三审四问地一定要问出他这话最早是听谁说的么？你现在问陈夫子，她可换记得最早听到这句话是听谁说的么？要是别人专门和她说的，换有个查证，要是在路上、在茶楼酒肆听路人说的，又怎么查？难道换能查出一二年前的某一日都有谁去过某个茶楼么？”
    玉杉说得口渴，呷了一口玫瑰花茶，道：“我不爱吃豆沙馅儿的点心，
    咱们家里大半的人都知道，四妹你是不是也知道？”
    玉兕虽说平日里不大理会玉杉喜好，根本不在意玉杉的饮食，却换是点了点头，低声道：“知道的。”
    玉杉笑道：“那你可换记得最早是听谁说的么？”
    玉兕道：“不记得了。”
    玉杉道：“那就是了。所以这种闲话，查不出的，等有了新的闲话，他们就不记得了。至于那始作俑者，若是无意为只，不过是庸人而矣，便是放过了也没什么。若是有意为难咱们，绝不会是做这一样，总是换有旁的做为，久了，难免不露出来，到那时，一块算账，也就是了。玉兕，你也不要着急，你年纪换小，等到给你议嫁时，这股风也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