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徇私,便打道回府了。
却说梁文箴回到自己家中,只见自己夫人以手支颐,打趣道:“别这样了,不知道的该以为你牙疼了。”
南惠贤问道:“事情办妥了?”
梁文箴道:“没什么办不办得妥的,这事原与周家无甚关连,只要王廷珍那个滑头不徇私枉法,便伤不了周家的颜面。”
南惠贤道:“伤不了就好,要我说,虽然是亲戚们好,也别凡事都往里面掺和,您是武将出身,和旁的大臣交往太多,引人忌讳,周姐姐在时,也常
这么和箴郎这么说的。您难道都忘了么。要是周姐姐知道如今您为了她的家人,便和王廷珍这种滑头交往,怕是要难过了。”
南惠贤这一番话,说得梁文箴有几分不悦,当即拂袖要走。
南惠贤问道:“箴郎,你去哪?”
梁文箴道:“外书房。”
南惠贤道:“那您晚上换回来么?”
梁文箴道:“不回了,你自己睡吧。”
原来自梁文箴走后,南惠贤对梁文箴为周家挨不上边的事而忙活,心中便十分不悦,是以便打定主意,要到梁文箴回来时,便借当初周氏夫人在时的话,劝梁文箴少管此事。谁料梁文箴本未逾矩,哪里听得下去这个,直接恼了,自己回外书房,不见南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