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梁文箴站起身道:“旁人我都支走了,是给你留脸,你也别闹,我今日就是打你,你也不冤枉。”
梁玉杉梗着脖子,微徽冷笑,并不回话。
只听梁文箴又道:“我且问你,昨晚上你弹得什么曲子?”
梁玉杉道:“没弹什么整套的,不过是开指的小曲,不想叫手指生疏了罢了。玉杉日日弹琴,您怎么想起问起这个了?”
梁文箴叹一口气,道:“你不敢说了,你怕了。那不妨为父来说,是湘妃怨是也不是。”
梁玉杉点了点头。
梁
文箴道:“湘妃怨又名二妃思舜讲的是为上古圣人大舜崩后,两位妃子思念他的故事,是也不是?”
梁玉杉又点了点头。
梁文箴道:“杉儿,你老子续弦的日子,你弹这曲子,是咒你老子死么?”
梁玉杉不敢再点头,这样的骂名,她如今可不想担。
梁文箴又问道:“我要为这个打你,你喊得出冤么?”
梁玉杉道:“您要打,我受着便是,只是玉杉倒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湘妃怨本是哀曲,节奏舒缓,如泣如诉,昨日我快了三四倍的速度,指法虽未变,听起来却激烈欢快,与原曲大相径庭,您和凝绿轩隔得又远,又闹了一宿,怎么就知道我弹的是湘妃怨呢?难道有人给您递信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