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弼太后。”
玉杉再问道:“佑字何解、弼字又是何解?”
德弼太后答道:“皆有辅佐之意。”
玉杉道:“你我皆是垂帘听政的太后。这个时候,不管皇帝下什么样的旨意,都是你我授意的,你懂不懂?你们居然还真的以为,这样做,便能将来在史书之上,落一个好名声么?不,那只会叫史书之上,将我写做把持朝政,不顾太皇太后,只为自己私利的毒妇,把皇帝写成一个不通世事,一味由咱们姐妹摆布的奶娃娃。”
德弼太后叹息一声道:“姐姐,为什么你不能把事情往更好的方向去想呢,为什么你一定要往最坏的状况上去想呢?”
玉杉哂道:“为什么?因为身在其位,临深履薄。”
德弼太后道:“姐姐这样说,可是姐姐,妹妹与你是一样的身份,姐姐,这样的事情,将来留骂名,便只留妹妹一个人的罢。”
玉杉道:“你敢?”
德弼太后道:“姐姐,这些年来,我一直唯姐姐马首是瞻,到现在,我该自己做一回主了。”说着,领着惠宁帝,便缓步走了出去。
玉杉见她二人离开,一个气不过,便彻底倒在了床上。
一时,有宫人来奉茶,玉杉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只竖起手来,像一面旗帜一般,左右摇了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