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杉又道:“你轻易的,也别许诺她什么,她如今是惊崩凤驾的钦犯,任是谁,也救不了的。能不能从她那里,问出那书放的地方,全看你自己的了。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想看那部书的,不过,我还是再多劝你一句,咱若是不打那书的主意,反而没事,你要是从她的口中问出了那书放在哪里,倒容易叫那些江湖人盯上。多的,我也不劝你了,你想要,就去问,你若怕了,便别去。这是你自己的事,哀家不多说。”
陈素音恭敬地道了一声“是。”
玉杉微微一笑,道:“便这样罢,哀家累了,差不多你也下去歇着罢。”说罢,便阖上了双目。
陈素音又替玉杉按了一会腿,方缓缓地慢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后宫又忙碌起来,所有人都在为着太皇太后的丧仪辛勤操劳。
而玉杉则在坤元宫内,养着腿上的伤,只在起灵的时候,方往太皇太后的灵前上了香,便命刘金儿将自己抱了回来。
回到坤元宫,玉杉坐在床榻之上,看着奏折,与惠宁帝一点点地分析着国事。
却听惠宁帝道:“母后,您是不是同摄政王叔闹别扭了?”
玉杉歪着头,道:“你这是从哪里想得。”
惠宁帝道:“母后您每日在帘子里,看不出来,这几日,孩儿在外面,只觉得王叔看母后的模样,就像、就像……”
玉杉道:“就像什么?”
惠宁帝道:“母后您打过猎么?”
玉杉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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