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禀报太后,昨日里,太皇太后起夜,看到窗外有人影,被吓到了,后来,听说是有刺客,太皇太后就更是没有回过神来,今儿一早,便一直没有起来。奴婢们去请太医过来,太医说不过是有些惊吓了,开了些安神的药汤,却不想汤药熬好了,奴婢们想要奉太皇太后用药,却是怎么也没有叫醒过来。奴婢二人,素日伺候着太皇太后,知道太皇太后最是不喜睡梦中被人吵闹。又过了一炷香,奴婢们觉得实在奇怪,瑞英她就大着胆子,推了一推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还是没有反应。”
玉杉听齐丽英说得简单,却也知道,章瑞英那个时候,是壮着多大胆子,冒了多大的风险。玉杉对章瑞英道:“你们都是母后的好奴才,你们能做到这一步,哀家很是感激你们。”
二婢抽抽嗒嗒地道:“不敢。”
一时,德弼太后带着众太妃还有皇帝、长公主、先帝皇子,都赶了过一来。
有名儿的,没名儿的,都跪了一地。
玉杉道:“宫外有人去给送信儿去了么?”
齐、章二婢皆道:“尚未,请太后娘娘示下。”
玉杉道:“昭告天下罢,唉,本来,再过几个月,就到六十整寿了,怎么就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呢?”
德弼太后素来最得太皇太后的宠爱,这个时候,已然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她看玉杉哀叹,连上前解劝道:“姐姐,节哀,您保养着自己的身子,您还有伤呢。”
玉杉伸手抹了一把德弼太后的泪道:“妹妹你也一样。”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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