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金儿还可以,不过,她到底年纪太小了些,坐在这里,也不像,就这样罢。”说罢,又对众金甲护卫道:“一会儿,你们都蔵在四周布幔之后,切莫声张。只听哀家号令便是。”
众金甲护卫领命,四散到布幔之后。
玉杉道:“郭薇你去看看,那刺客押来了么?”
郭薇道:“从刑部押来想是还要有些时间。”
玉杉点了点头,道:“也是。早年间,我曾得到过一本曲谱,名唤《天魔化生曲》,这些年来,不曾试过,到今天,我或者能试上一试了。郭薇,你去拿我的琴来。”
郭薇躬身一礼,便去取琴。
一时琴取回来了,玉杉放在膝上,略调了调弦,有日子没有弹琴,实在是略显生疏。玉杉的手,在琴弦上慢慢地抚弄,轻声道:“当初,那人将这个曲谱送哀家手里,也有七八年的样子了,不过哀家却一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弹这曲调,到如今,哀家也不知道这曲调倒底有没有像她说得那样的玄异。听她说,这曲能乱人的心智,哀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罢,又“叮叮咚咚”地弹了起来。
一时,有宫人进来报,“刺客被押来了。”
玉杉手下不停,亦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郭薇会意,便道:“宣。”
很快,一个身戴枷锁、披散着头发,身上又有着无数血污的人被带了上来。
左右押送的官差,亦不曾进过后宫,看模样,倒比身戴枷锁的犯人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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