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毛遂自荐，想请太后容许臣女放肆。”
    玉杉道：“这有什么放肆的，哀家自小，便是与您常来常往的，很多东西都是跟您学来的。您如今肯帮哀家一把是再好不过的了。”
    陈素音道：“臣女谢太后体恤。”
    玉杉道：“不过，我这个伤，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法子治，我是自己行内功时走了火了。如果有江湖女子能替我推宫过血，自然是好的。若是没有，通过针灸，也是可以的。只是，哀家不知道先生的医术，能不能替哀家针灸。若是能的话，哀家也就不用请家里人帮着寻访江湖女子了。”
    陈素音道：“臣女虽然粗通针灸之法，于娘娘所说练武时走火，却是不知，娘娘若知该在哪些穴位上针灸，臣女愿意斗胆一试。”
    玉杉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呢，我的功夫，太过粗浅了。”
    陈素音道：“太后恕臣女无能。”
    玉杉道：“原是怨不得你，你上来替本宫搭一搭脉，看看要如何保养自己罢。”
    陈素音领命上前替玉杉把了脉。
    玉杉看着陈素音面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也起了疑心，道：“先生，你看哀家到底该怎么样？”
    陈素音强做镇定，声音微微颤抖道：“太后恕罪，臣女不敢说。”
    玉杉道：“有什么你只管明言便是。”
    陈素音道：“是，是，太后恕罪，臣女观太后脉象，太后如今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玉杉听了也是一惊，却强做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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